温怀梦不像花代芙和吕飞烟被店铺和学堂里的事务缠身,闲来无事时,会出门逛逛。
这一逛逛,她就捡回来一个人。
花代芙散堂后,回来见到温怀梦正抱着一个这半死不活的男人进门,她瞬间呆住了,“梦姐姐,这这这……哪来的男人?”
吕飞烟从她身后探出脑袋,“伤成这样,不会是死了吧?”
“那没有,死了我就就地埋了,不会带回来。”温怀梦嫌弃地看了怀中人一眼,当即给他换了个姿势扛在肩膀上,“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倒在巷子口就顺手把他带回来了。”
她顿了顿道,“他可能是来向我讨债的。”
“你欠他钱了?欠了多少?我跟代芙凑一凑帮你还了就是。”吕飞烟道。
她跟花代芙开店也攒下来不少钱,借给师姐她不心疼。
“没欠钱。”温怀梦摇摇头,“欠他一条命。”
“……”这命吕飞烟是没办法给她凑了,只能作罢。
花代芙看着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的男人,迟疑道:“咱们也不是医修啊,要不还是把他送去医馆吧,我们这里有位神医,只要还剩口气,都能把人救回来。”
“放心吧,死不了。”
温怀梦将男人放到一间客房里,拿出伤药给他处理伤口。
她原来是在战场上混的,处理起这样的伤口驾轻就熟,把一旁的吕飞烟都看愣了。
“梦姐姐,这人什么来历啊?方便告诉我们吗?”吕飞烟好奇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温怀梦边包扎边道,“我同他结识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好不容易才通过考核成了进入仙盟成了一位使者。”
“天呐!使者!梦姐姐,你也太厉害了!我听说要当上使者很难,比考进四大书院难多了!”
温怀梦摇摇头,“之所以比进书院难,是因为出身问题。若非出身十大宗门,或者父母祖辈无人位居仙盟或者军区要职是没办法通过考核的……嗯,这你们自己知道就成。我也是进了仙盟后才知道有这种潜规则。”
吕飞烟不理解:“我记得很多人都想考进去呢!既然不收没背景的人,为什么还要放开报名呢?这不是骗人吗?”
花代芙没有她这样天真,撇嘴道:“卡得挺好的,免得进去沾染鲍鱼腥味儿的味道。”
吕飞烟:“鲍鱼腥味?这跟鲍鱼有什么关系?使者们很爱吃鲍鱼?”
温怀梦忍笑道:“吃的吃的,天天煮,吃得脑满肠肥的。”
“梦姐姐,你成了使者之后呢?这个人也是使者?”
“不是。”温怀梦道:“我花了一段时间混到了殿前,这时候我跟其他殿前使者接到了长老的命令。他们让我们去禁区抓一个人,把他和他偷走的东西带回来。”
温怀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他们要我们抓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那位大师我见过几次。他其实是个很温柔很慈悲之人。我并不相信他偷了东西。况且谁偷了宝贝,会往禁区跑?那简直是在找死。即使如此我还是进了禁区,因为我无法违抗上头的命令。”
吕飞烟紧紧抓住花代芙的胳膊,“我听说那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充斥着秽气和各种各样的恐怖的秽兽。前阵子热闻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出现了兽主,秽兽即将冲破禁区!要不是陆大人和无尘大师出现力挽狂澜,现在整个无间就是秽兽的天下了!”
“是啊,幸亏有他们在。”
“我听说禁区那是殿堂级以下修士进后必死的地方,真的是这样吗?”
“是啊,三个殿堂级别的修士联手才能杀死一只低阶秽兽,你们觉得呢?”
花代芙:“那你们抓住那位大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