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来的出乎意料,许青瑶怎么也不会想到,兜兜转转,最后她竟然以这种方式又回到了大学校园里。
甚至还从双人寝升级成了单人豪华寝。
不过她本人还是挺满意这个结果的,能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还可以自由地选择需要的课程旁听,却不需要面临考试压力。
并且这对她脱离许家之后的生活也有帮助。
长期泡在蜜罐里,她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一个吉祥物了。
算了,说吉祥物都是她高攀,世界上有哪个吉祥物,在家不受人待见的。
“对了,作为一个充值咖,其实学校给了我不少福利,在对门安排了佣人房。”祝雪澹适时提醒。
许青瑶沉默了片刻,“你是说我可以把金染也带过来吗?”
听上去是一件很没有必要的事情。
看到许青瑶的表情变化,祝雪澹也意识到她提出的这个建议,有些过于大胆了,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提醒。
“你不想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盯着吗?”
对此,许青瑶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还是算了吧,我没有任何干特工的天赋,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她还没露馅,我自己先把老底交出去了。”
许青瑶其实私底下也有搜集过一些资料。
听上去都挺吓人的。
比如几十年以前,有两家强强联合,双方联姻。
但其中一方出轨了,只不过出轨方极为小心谨慎,将信息素的味道抹除得一干二净。
即便如此,也没能隐瞒成功。
另一方通过衣服上留下的微量香水味和口红残留,确认了具体的品牌与系列。
最终,轻而易举就锁定了情人。
紧接着,在没有打草惊蛇的情况下,被绿的一方,通过情人的行踪,挖掘出了许多重要信息,很快就让对方破产,在价格最低廉的时候,成功吞并,壮大了自身。
许青瑶觉得,以她的谨慎程度,就算能有意识地把“香水味和口红”这类表面表面痕迹彻底清楚,也没办法防住方方面面。
“不过,你有查出来什么吗?”许青瑶顺便问了一句。
要是能明确金染的来历和目的,提防起来就容易多了,那她才能安心地把人放在眼皮底下盯着。
“还没有,金染的来历被洗得很干净,许多重要内容被覆盖或者隐藏。”聊到这里,祝雪澹的神色也淡了下去,眉头微锁。
美人蹙眉么?
很赏心悦目,但是,也最好不要发生。
许青瑶没忍住,伸出手轻轻点了点祝雪澹的眉心。
横向来回捋了捋,希望能借助指尖的温度,将那里两道极细微的痕迹抹平。
“我倒是还好,没什么地位,也不是什么关键人物,我就是觉得,金染来到我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你,我最多算顺带的。”许青瑶把自己的想法讲了出来。
事实上,大多数时候,金染的表现都很正常,连她偶尔放出的,和许家有关的钓鱼信息,也并不关心。
只是时不时会摆出一副“磕到了”的样子,艳羡地问两人之间的进度到哪一步了。
原本放在金染身上,这也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可许家关心她们感情进展的人实在太多了,反而显得金染的好奇与关心,变得理所应当。
许青瑶把这些事都完完整整地告诉了祝雪澹。
祝雪澹也为此沉默,眉间痒得受不了,她将许青瑶的手指拿下来,攥在掌心,轻轻捏了捏。
屋内,一股浅淡的清酒味信息素开始蔓延。
许青瑶感知的一清二楚,并且忍不住清醒地沉醉了一会儿。
架不住信息素的主人心狠,很快,就被一针抑制剂扼杀在萌芽阶段。
失去来源,空气中停留的少数信息素很快就被风吹散,最后一缕味道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