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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馆（第2页）

*闲家bluff（虚势）。

松田微笑挑眉：“您也是，还请您原谅。”

说着他迎上锐利的短剑上前一步，蝴蝶刀在约翰沃克的脖颈上擦出细长的血线，猩红的血液从细长的伤口中逐渐渗出，又顺应重力向下流淌，直到洇湿洁白的衬衫领口。与此同时短剑的剑尖也刺穿皮肤刺进了松田的胸腔。

紧接着他丢开手中的刀具举起双手后退一步，剑尖也离开他胸前的伤口，金属反光上面沾着鲜红的血迹，刚才没入胸口的利刃大约在打斗中切断了松田阵平的某条动脉。

松田坐回一开始的位置扯开胸口位置附近的衬衫，约翰沃克惊异地看到那个足以致命的创口已经缓慢地愈合，嫩红的息肉蠕动着聚拢在一起，又绞成一团反复抻拉，洁白的皮下脂肪在息肉之间不断战栗，透出奇异的半透明质感，就像是某种深海生物一般。

约翰沃克愣在原地。

眼前的场景吊诡又瑰丽，怪诞感和蓬勃的生命力在那具全然不能被称之为人类的躯体上同时涌现。他咽下从胃袋向上翻涌的呕吐欲，在眼前不明的存在再次向他发起邀请的时候，约翰沃克温驯地服从他的意思顺从落座。

松田已经恢复最初闲适的姿态，恰当其时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愉快的笑意：“很高兴能见到你，苏格兰威士忌，我希望你还满意刚刚看到的那些。”

*庄家showhand（□□）。

杰克·约翰沃克微笑回应：“真令我惊讶，先生，无论是您还是您的才能。毫无疑问您知道我们想要什么，那么您就该清楚，您拿出了根本不可能被拒绝的筹码。”

*闲家raise（加注）。

松田慢悠悠地补充：“这就是我邀请请您的目的。”

约翰沃克思考片刻：“您是指？”

“我可不愿意成为那些小白鼠一样珍贵的实验品。”松田拖长语调，“这样的殊荣并不是我想要的。所以，请保守好秘密，在某个适当的时候告知那个人。”

*庄家call（跟注）。

约翰沃克眯起眼仔细审视着坐在谈判桌另一边的年轻人，他身上没有任何属于穷途末路之人的疯狂，眼神明亮得格格不入，但他同等通晓一切亡命之徒的手段并对这些适应良好。一个又一个可见的矛盾充斥在他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和被他推出作为筹码的秘密一同都显得无比诱人。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视线，贪婪地试图夺取部分主动权：“我很好奇你究竟从哪里知道这些情报？”

*闲家call（跟注）。

松田微笑反问：“你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当然不，我无意冒犯。”约翰沃克点到为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我无意窥探你的情报途径，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中我？”

“就当做我和调酒师的交易如何？”

*庄家fold（弃牌）。

“您还真是口风严密，那么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和您合作呢？”

*闲家raise（加注）。

松田带着平静的笑意回敬：“因为你知道你的同僚之中并不乏愿意与我合作的人。”

*庄家bluff（虚势）。

约翰沃克不再说话，他直视桌子对面的年轻人，隐藏在桌下握紧手杖的双手用力到微微颤抖。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清楚的意识到，他并非面对一位普通的交易者，而是一早踏进庄家为他一个人单开的赌局。自他接受调酒师的邀请走进这间包厢的那一刻起，就不存在赢下这场赌局的可能性。（*4）

他垂下头靠回椅背沉默了很久，松田则一直饶有趣味地耐心等待着他的反应，良久他抬起头苦笑着说：“真是好一盘交易！Whatagooddeal!”（*5）

*闲家surrender（投降）。

松田率先站起身向约翰沃克伸手右手，微笑着回应：“合作愉快。”

时至此刻，这盘对赌最终得以终局。

Dealertakeall，庄家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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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e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