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他的秦曼都没提起来多少兴趣,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有这些让她感觉与众不同,她不需要那么多,一对耳钉留作纪念就够了。
文蔚输入密码从里面取出了那对耳钉,交给秦曼,“其他的也依旧是你的,你想留在这里就先留在这里,反正早晚有一天,所有她的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秦曼拿着手里的耳钉,她还是没忍住心里的疑问,“就算我们是血缘关系上的亲子,但这也才只是我们见的第二面,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把东西都给我?你完全不了解我,说直白一点我们就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你却要给我这么多东西,我想不明白,就因为血缘?”
对这个问题,文蔚选择反问,“你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了,陆理回秦家,秦觉行不也是一样将一切从你手里拿走都给了陆理吗?”
“那不一样,那是因为这么多年对陆理的亏欠,而且那些本来就是陆理的。”秦曼脱口而出。
“一样的,这些东西也本来就是你的,小曼,这是你的家,我是你的爸爸,这一切是天经地义的,秦家觉得亏欠了陆理,我同样也觉得亏欠了你,或许这些年你有爸爸妈妈,并不觉得缺少什么,可这也没有改变我对你亏欠的事实。”
秦曼沉默了,原来他们都是站在了各自的视角去看这件事,她试着站在文蔚的角度去想,一切自然就不同了。
“哪有那么多亏欠不亏欠的,我有点饿了,先去吃饭吧。”
简直像是一团乱麻,秦曼不想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话题先往外走去。
中午去吃了饭,下午去见了爷爷奶奶,对于老人秦曼还是有多些的礼貌和耐心,陪着说了很长时间的话,一直到天色有些晚了,二老留秦曼吃饭,秦曼想起自己答应陆理一起吃饭的事开口拒绝,可在看到老人殷切的目光转为不舍和失落后,还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曼答应一起吃晚饭,两位老人高兴得要亲自下厨,文蔚和做饭阿姨在旁边打下手,秦曼去院子里给陆理打电话解释。
这算是自己的爽约,秦曼满怀歉意地解释,她解释完陆理没有半句责备,甚至反过来安慰。
挂断电话后秦曼抠着旁边的树皮,心里翻来覆去不是滋味,她原本不是喜欢多想的人,也不怎么在意别人的感受,只是偏偏陆理心思敏感细腻,她会不会因此多想觉得自己想留在文家不回去了?现在陆理一个人在酒店里,她会不会难过得掉眼泪?
一想到这里秦曼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接着像是被拧毛巾一样拧起来,可细细一想,自己确实已经答应留在文家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告诉陆理,她中午时候电话里带着笑意答应的声音还在耳畔,她一定是觉得自己说会回去是代表自己会和她一起回L市吧……
秦曼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她现在很难理出个思绪,更想不出该怎么跟陆理说,自己好像把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在撞树吗?饭快好了,等吃完再撞吧。”文蔚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让秦曼重新抬起头来。
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秦曼若无其事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我没事。”
文蔚怎么可能看不出秦曼的心事重重,通过这两通电话也能猜到应该是和陆理有关,秦曼和陆理之间的关系和他料想的一样,不会是结婚又离婚那么简单,只是两人现在也不是能聊这个话题的时候。
得益于老年人吃饭都早,秦曼吃完饭后才七点多,文蔚劝两位老人早点休息,两人就先一同离开了。
秦曼当然是直接回酒店,下车以后往酒店走的步子都忍不住加快了些。
文蔚看着秦曼的背影,想了想看向前排副驾驶的秘书,“和叁悟集团那边的合作现在只有一个项目是吗?”
“是的文总。”
“多加几个吧,正好南岛那边要划新区,会是未来几年不错的风口,去那边设个分公司,再联系叁悟集团那边让他们也来,把两个分公司的地点选得近一点。”
文蔚捏了捏眉心交代道。
秘书有些犹豫,“文总,我们拿到南岛新区那边的一手消息不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抢占先机吗?况且叁悟集团和我们集团也有一些业务重合,这样不太好吧?”
“这么大的蛋糕我们一口也吞不下,更何况钱是一家挣还是两家挣哪还有什么区别?两边合作共赢最好,去做吧。”文蔚已经习惯未雨绸缪了,事情总要有多套应对方案,他想,幸好南岛离G市很近。
“好的。”
秘书答应下来,看了一眼文蔚的神情,默默把这件待办置顶,看来自己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