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战战兢兢地做坏事,生怕被戳穿。
如惊弓之鸟。
“小树,小树!”
锡河拉住她,尹榆别开脸不看他。
她现在没法面对他。
可是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说:“你受伤了。”
尹榆抿紧嘴巴,她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所以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
锡河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尹榆一惊,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抓紧他的衣领。
“你……!”
这回轮到锡河不说话了。
他微微拧眉,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她的脸,迈步往前走。
“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
周围散步的同学发出阵阵惊呼声,尹榆不用看都知道,绝对有人拍照。
救命。
尹榆攥着他的衣领,把脸一埋,开始装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锡河垂目看她。
怀里的人拽着他的西装外套,脸埋进去他的衣服里,露出的小半张侧脸和耳朵绯红。
他的胸膛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潮热温热,带着她特有的节奏。
镜片下的眼睛缓缓一眨,蓝光一闪而过。
锡河“记录”了此刻。
尹榆装鸵鸟,可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这样也很不妙。
她躲在锡河的西装外套里,但他里面只有一件衬衣,还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如水一样贴合着皮肤。
尹榆都能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以及更加明显的木质香气。
这样有点太亲密了。
“好了,出来了。”
尹榆松开他的衣服,一股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传来,她被小心地放置在床边。
“你的腿不疼吗?被汤烫到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往外跑,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锡河平时面上总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此时嘴角平直,镜片冷光闪烁,显得极其严肃冷峻,尹榆有种回到学生时代被老师训话的感觉。
但她提起的心反而稍稍松快了些。
他似乎以为,她是被烫到才跑出来的。
或许他没有注意到代同洲口中的‘晓山’?
“怎么又不说话了?”
锡河蹲下来,同垂着头的尹榆对视,眼神无奈。
“腿疼不疼?”
尹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