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末,工作量明显变多。
沈顾走出公司,已是晚上七点。
冬日白昼短,夜晚长,天空早早地就黑了,城市街景闪烁,灯火通明。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沈顾才刚上车,就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管家支支吾吾,语意不清,“先生,夫人已经一天没有吃过饭了……”
沈顾问:“他在做什么?”
管家看看紧闭着的房门,说:“在房间里,可能是在睡觉吧。”
“不用管他。”沈顾降下车窗,“他马上就好了。”
管家有些犹豫,“可是……”
话没说完,沈顾就挂断了电话。
管家看着已熄屏的手机,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敲敲房门,“夫人?”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回应。
管家只好转身离去。
车里,沈顾翻着几份文件,神色凝重。
半个月前,燕琛找到他,质问他究竟对岑止清做了什么,是不是想让他从此消失。
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他才是岑止清的合法丈夫。
沈顾当然不会将岑止清的近况说给他听。
他不希望岑止清再和燕琛牵扯关系,于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燕琛不信他的说法,一口咬定他是人渣,态度坚决。
沈顾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义愤填膺,明明燕琛才是多余的人,小三的地位,正宫的心态,居然有脸问他岑止清的生活状况。
恬不知耻,不可理喻。
将燕琛打发走,他始终咽不下去这口气。
他已冷落岑止清半年了,不知道岑止清的心态发生了什么变化,起码人老实了,不会谈起外人,本本分分地守在家里面,没有再出过幺蛾子。
算算时间,岑止清该收心了。
沈顾将文件放到旁边,临时让司机转弯去甜品店,买了几份手作甜点。
如果岑止清真的收心了,他不介意和他重新开始。
凭心而论,他对岑止清不是没有感情。
尽管那份感情更像是对宠物的纵容与溺爱。
岑止清是他的所有物,如果他不乖,管教管教就可以了。
宠物都是需要训的,岑止清也不例外。
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进行了足够的口头教育。
哪怕岑止清智力不正常,都会学乖,不再忤逆他的命令。
他不介意宠物伸出爪子,挠他几下,事后惩罚就可以了。
宠物总会长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