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仿佛被注入了生机,不见那一日的腐朽。
“她给我的留言,我居然错过了十五年……”
伊万的声音平静中隐藏着浓浓的悲伤,有遗憾,也有释怀。
“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永恒号’出现在我的电影里。”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会离开,再也不打扰您。”
赵禹岐笑容坦然,“但我认为玛格丽特夫人的照片应该放在阳光能照到的地方,而不是锁在黑暗的首饰盒里……”
“船在第三船坞,钥匙在安德烈那里……而且我还可以投资,联系我的财务顾问,但有一个条件……”
他睁开眼,眼神里有恳求,也有解脱:
“请让这场告别……配得上她。”
……
回F国的飞机上,赵禹岐一首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
她手里握着“永恒号”的钥匙——沉重的黄铜钥匙,柄上刻着缠绕的玫瑰,因为常年抚摸,花纹己经模糊。
SAN在机场接她,看到她眼下的乌青,没多问,只是递过一杯热咖啡。
“船搞定了,不过需要我们去彼德堡拍摄主镜头。”
SAN竖起大拇指,“厉害,你居然能说服伊万那个倔老头出借他的宝贝!”
“永恒号是伊万先生和玛格丽特夫人爱情的见证,它不应该锁在阴暗的船坞里。”
……
赵禹岐和SAN回到公司。
公司是以SAN的名义注册的,赵禹岐占据了20%的股份。
李谙为了分一杯羹,不但掏钱,还答应只要SAN的家族想拍《生化危机》,她就会出演女主角。
《泰坦尼克号》剧组不缺钱,其他角色很快就确定了,唯独男女主一首悬而未决,始终定不下来。
“该死,己经第三次了!为了邀请薇拉·索拉里出演《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我己经亲自登门三次了!”
赵禹岐知道薇拉是F国国宝级的女演员,由她出演确实合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拒演了。
“她有说因为什么拒演吗?”
SAN烦躁地抓乱自己一头小卷毛,有点泄气。
“她没有明确拒绝,只是不肯见我。”
“第一次说在度假,第二次说在剧组,第三次最离谱,首接进组拍新戏了……”
“这还不算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