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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慧能之叛（第1页）

北境魔族活动的源头，指向了更北的“寒渊绝地”。据传那里曾是上古战场，空间不稳，常有魔物从中渗出。

明澈一行人在铁壁关休整半月后，决定深入调查。慧能禅师以“不放心年轻人”为由，坚持同行。众人不疑有他，毕竟他是明澈的二师父，一路相伴，早己是队伍中不可或缺的长者。

只有幽夜私下对明澈说：“主人，我总觉得慧能大师有些不对劲。他看你的眼神。。。不像师徒之情，更像猎手看猎物。”

明澈不以为然：“二师父虽不守清规，但待我如亲子。幽夜，你多心了。”

幽夜欲言又止，终是没再多说。

前往寒渊绝地的路上，慧能异常活跃，常主动探路，对地形似乎颇为熟悉。有次明澈问起，他笑称年轻时曾游历北境，所以认得。

七日后，众人抵达绝地边缘。眼前景象令人震撼：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横亘大地，宽逾百丈，长不见头。裂谷中寒风呼啸，隐隐有魔气上涌，谷壁上结着黑色冰晶，在阳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此地魔气浓郁，空间确实不稳。”白芷蹙眉，“表弟，要小心。”

明澈点头，正要安排探查，慧能忽然道：“徒儿，为师感应到谷底有异宝气息，可能与血魔教有关。你们在此等候，我先下去探探。”

说着不等明澈回应，便纵身跃入裂谷。

“二师父！”明澈一惊，连忙跟上。众女也紧随其后。

裂谷深不见底，众人下降千丈仍未到底。谷壁上开始出现人工开凿的痕迹，竟是石阶和平台，显然曾有人在此活动。

“这是。。。”青萝轻触石壁，“有阵法残留，很古老。”

继续下降，终于抵达谷底。这里竟有一片巨大空间，中央矗立着一座黑色宫殿，风格古朴诡异，非人族所建。

宫殿大门敞开，慧能站在门前，背对众人。

“二师父，发现什么了？”明澈上前。

慧能缓缓转身，脸上再无常日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冷漠：“发现什么？发现这里正是为师要找的地方。”

他话音未落，宫殿内涌出数十道人影，皆黑袍蒙面，气息阴邪——血魔教徒！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教徒竟对慧能行礼：“参见副教主！”

明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副。。。副教主？”

红袖等人也惊呆了。朝夕相处的慧能禅师，竟是血魔教副教主？

慧能面无表情：“很惊讶吗？老衲潜伏寂照寺三十年，等的就是今天。”

“为什么。。。”明澈声音颤抖，“你是我师父啊。。。”

“师父？”慧能嗤笑，“明澈，你真以为我是真心收你为徒？三十年前，血魔教主就算出会有佛妖之体降世，此乃修炼血魔大法第九重的关键。老衲奉命潜入寂照寺，为的就是等你出现。”

他踱步上前，目光如刀：“你左眼的天狐印记，生而有之，那是妖性的证明；你右眼的佛性，来自你父亲明镜的罗汉金身。佛妖结合，旷古未有，正是炼制‘九转血魂丹’的主药。”

明澈脑中一片空白。那些温馨的回忆——二师父教他棍法时的严厉，他调皮捣蛋时的无奈笑容，遇险时挺身而出的背影——原来都是伪装？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明澈声音嘶哑，“你教我功夫，护我周全，都是演戏？”

慧能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隐去：“不错。若非取得你信任，如何能让你乖乖走到这里？这寒渊绝地，便是为你准备的炼丹炉。”

白芷厉声道：“慧能！姑姑待你不薄，你竟背叛佛门，投靠血魔教！”

“白素卿？”慧能冷笑，“那只九尾天狐，迟早也是教主囊中之物。至于佛门。。。老衲本就是血魔教暗子，何来背叛？”

他一挥手，血魔教徒散开，布下大阵。阵法启动，地面浮现血色纹路，魔气翻涌。

“这是‘炼血大阵’，专为炼制血魂丹所设。”慧能淡淡道，“明澈，你若乖乖入阵，我可保你这些女伴不死。否则。。。”